哒,我当然很乖啦!”
童音清脆,每一个字都很清晰,他忽然觉得胸腔里很窒闷。
接到她电话说出差以后,问了她的秘书也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出差,就像是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一样,毫无预兆的。而这两天,在公司的下属们,也都会陆续的提到她的安排,他去询问,可都说时时间不固定,都是秦总主动联系后吩咐。
似乎一切都很正常,她也并不是离家出走,可唯独他无法联系到她。
薄唇扯动,他很是惆怅的低声,“我怎么就打不通她的电话……”
“爸爸,是妈妈没有给你打电话吗?”小家伙离他近,耳朵又尖。
“……”司徒慎薄唇抿了起来。
见状,小家伙竟然也没有再度追问。
只是走到自家所住的楼下时,小舟舟仰起小脑瓜看向他,“爸爸……你和妈妈会不会离婚?”
“舟舟,你为什么会这么问!”司徒慎脚步停下,惊愕的看着儿子。
“因为妈妈说……”小舟舟的小嘴唇抿啊抿的,然后低着声音,“妈妈有问过我说,如果……如果你们两个离婚,我会不会接受……”
闻言,司徒慎惊在了原地。
喉结滚动,还没有将儿子的话消化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