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不是听她的话不跟邱景烨计较,而是因为从她手上传来的温度,虽然早晨的风有丝微凉,可她抓在他胳膊上的手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。
此时她离的近,他才看的真切,她好像瘦了一整圈,眉间拢着一抹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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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的沙发上。
医药箱放在膝盖上,秦苏拿着棉签沾着挤出来的药膏,往他俊容上擦红的地方抹着。
司徒慎看着近在咫尺的她,肚子里搁置了很多的话想要跟她说,可是儿子就在一旁,有些话也没办法当着面讲出来,更重要的是,他总觉得她有些远,好像和他隔出了什么东西来。
说不清,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感觉。
“哼,我讨厌邱叔叔了!”小家伙撅起的小嘴都快能挂油瓶了,很生气很生气的掐腰说着,“他竟然和爸爸打架,好讨厌!我不会原谅他的,哪怕他给我买再多的好吃的和玩具,我也还是要讨厌他!”
见她皱了眉,司徒慎抢先了一步对着儿子说,“舟舟,这是大人间的事。”
“爸爸,你有没有很痛?”小家伙仍旧撅嘴,凑过去关心。
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,在快要退却的晨光里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