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咬牙沉喝,像是一个火球。
“我、打、掉、了!”秦苏双手攥拳,也咬着牙回,故意的声音重重,好让他听得清楚。
司徒慎一双黑眸亮着寒星一样的光芒,仍旧有着不敢置信。
薄唇扯动,他的语速很慢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“秦苏,你刚刚说,孩子、你打掉了?”
“是!”背脊挺直,她清脆着回。
“你确定?”他仍旧问,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。
“到底要我说几遍。”秦苏声音凉凉的,眼睛也凉凉的,“我打掉了,打掉了,打掉了!”
“什么时候……”喉结在动,司徒慎声音越发的低。
“在我跟你提出离婚时,我就已经打掉了。”秦苏动了动肩膀,挣脱开了他从刚刚一直禁锢着的大手,然后清楚的吐字,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无法留住那个孩子的安抚,“有舟舟一个已经够了,我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他目光紧攫着她。
不懂,不理解,不相信。
当初她那么想要嫁给他,也那么想要孩子,这些年来,她对舟舟也是当做命一样。同样是孩子,她怎么会选择不要了呢,怎么就会选择去打掉呢。
别过眼,她那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