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了手重新放在车门把手上,自然而然的说,“记者已经都离开了,我也要走了。”
掌心下的温度一空,司徒慎不由的低头去看。
这个空当里,她已经从走下了车,双手抱着纸箱子,对着他道,“谢谢,还有再见。”
随即,车门被她回身用肩膀带上,然后便踩着高跟鞋朝着大厦前面停着的白色Q7走了过去,阳光下,像是将她的影子卡在了一个金黄色的相框里。
司徒慎一直还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,直到那辆白色的Q7驶出视线以后,他才坐正了身子。
低垂着眼睛看着刚刚去握她的那只右手,收拢掌心,只有空气。
不好,他过的不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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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宅。
在厨房里,秦苏将剁好的新鲜脊骨放到高压锅里,佐料都添加完了以后,将盖子盖上。把新鲜的蛤蜊清洗干净,等着一会儿想要弄个简单的汤。
出来的时候,看到沙发上躺着的男人,警服的扣子四敞着,一只手正转着警帽完,吊儿郎当的样,哪里有一点市民面前内敛沉稳的模样。
秦苏走过去,一把将他转着的警帽抢过来,然后扣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