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男人的身影就已经疾步离开。
易江南在他离开后,摘下了鼻梁上的眼睛,伸手按揉在了眉心之间。
为何要告诉司徒慎?
若说以前总是持有着那份遗憾,那么现如今正是让他觉得老天不薄的时候,他的满满心意,再也不用藏在不见光的角落里,可以正大光明的表达出来。
连卑鄙都算不上,这件事本就跟他没有关系,他告诉与不告诉,都没有任何不妥,不会有任何良心上的谴责。
可还是不忍,还是心疼。
尤其是那晚她在给他擦药时,那眼底拼命抑制的痛。
所以哪怕是心里有多少个声音在叫嚣着不应该,多少个困兽在纠结挣扎,还是选择帮她解释清楚。
将眼睛重新架在了鼻梁上,易江南嘴角的一声苦笑,缓缓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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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医院。
找到专门科室,被告知病人特意交代要隐藏资料,司徒慎亲自去找上了院长,托上了关系,终于是在一堆的住院病历中找到了想要的。
“输卵管妊娠破裂……”司徒慎捏着手里的纸张,上面黑色的字体变得虚晃起来。
妇科主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