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渗出血的黑眸深深的盯着她。
“发生……什么事了吗?”
他这个样子,令她有些心跟着一块紧,想到什么可能担忧的追问,“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?我是说……你家里?”
见他沉默的摇头,秦苏才松了口气。
之后他接了个电话,似乎是江北那边很急着需要他处理的事情,直到离去,他看她的眼神还没有一丝的改变,还是那样红那样深,透着股无形的哀,似乎要将她装进去一样。
“苏苏,干嘛呢!浪费水啊!”刚换完崭新桌布的路惜珺走进来,上前关上了水龙头。
秦苏这才拉回思绪,看了好友一眼,将手里的瓷碗放到了淋水架上。
“那会儿……”路惜珺想到早上被自己打断的那画面,小小心虚了下,“司徒慎是搞什么飞机啊!什么意思啊,离婚了还跑来纠|缠不清!”
闻言,秦苏眉头再度皱起来。
她也不懂他在搞什么飞机,之前还好,可今早他的神情太不正常了。
“苏苏,你和他会不会还有可能……”路惜珺犹豫了一小会,朝着厨房外看了看,刻意压低了一些声音的问着。
秦苏顺着好友的目光也朝着厨房外的餐厅看过去,吃过早餐的小家伙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