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卡宴拐进私路时,小家伙第一时间眼尖的发现。
秦苏闻声望过去,果然看到坐在驾驶席上的司徒慎正缓缓的将车子行驶过来,然后停稳在母子俩面前。
从他打开车门到下车,她一直凝着他的俊容。
第一眼还是觉得很清瘦,眼底还有着浮青,可情绪和神色已不像是前天早上那样异常,可那双黑眸里的眸色如墨,还是更深暗一些,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“爸爸”小家伙两手抓着身前小书包的肩带,直接扑过去。
司徒慎俯身将儿子抱了起来,黑眸却只凝向她。
“你……没什么事吧?”秦苏见状,犹豫着问。
因为总觉得他周身散发出来的东西还是那样令人莫名哀伤,她总是忍不住觉得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没事。”司徒慎薄唇扯动,声音也不那么哑了。
他凝着她,其实应该是有千言万语要说的,可就像是他从医院出来后来到秦宅,不合眼的一|夜,再到第二天早上终于见到了她,能说的也只有一句对不起。
多么苍白无力的三个字。
再多的对不起,也不能让时间重来,不能将发生过的事情全部泯灭。
就像是她曾经说过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