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慎没出声,只是黑眸看向了秦苏。
秦苏抿唇了半秒,也没有出声,转身换了拖鞋径自的走了进去。
见状,司徒慎浓眉高挑,用额头贴了贴儿子的。
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下来,然后天阶上星星越来越密,楼上一直有灯光倾泻出来,被小家伙请求留下来的司徒慎,久久的都没有出来,时不时的会有孩子欢乐的笑声。
所以她几次想走上去提醒他该离去,也终都是忍住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楼上的欢笑声渐渐停止,在厨房里的秦苏探头出去,能听到有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。
她收回视线,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盒子,然后将流理台上烤出来有一会儿的蛋糕装了进去,将盒盖盖上,再用带子给系上,拎着走了出来。
穿过餐厅时,刚好司徒慎也正放轻着脚步下了一半的楼梯。
秦苏站在下面等着他,待他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时,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,“这是给你的蛋糕,过生日,总得要吃些蛋糕的。”
司徒慎接过来时,浓眉黑眸里都是掩不住的轻芒。
“就是很简单烤的一个!”他这个样子,令秦苏有些后悔。
“我会吃完,一点不剩。”司徒慎改为双手捧着,如获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