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司徒慎浓眉高高挑起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秦苏无所谓的态度。
“我信。”他快速的应,薄唇两边紧绷的线条全部上扬。
“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她皱眉看着两人之间呼吸可闻的距离,尽量平着声音去提醒。
司徒慎哪里肯按照她说的做,浮起的轻芒也挡不住黑眸里本身燃烧起来的火。
若说先前一直连肉都没有吃过,他或者心痒难耐,可也能强子忍耐着。可才不久刚尝过甜头,哪怕被她当做了醉后的一|夜情,他也觉得被吊着难受。
有了一次,当然就还想有第二次。
见他一直不动,呼吸还越来越重,秦苏抬眼去瞪他,却又再度被他吻住。
若说之前只是一个带着几分恼怒的霸道吻,现下这个完全是充满欲的,每个信息都透露着他想要索取。
秦苏被他一直抵在防盗门上,根本躲避不开,只觉得在他的吻里快要融化,尤其是他到处乱窜的手,也更让她觉得掠过的地方都在逐一的软掉。
她也是正常的女人,身子里也会有最原始的欲。
不说以前结婚时他是个重|欲的,往近了说,俩人喝醉了酒的彻夜|欢|爱,她也是沉醉其中的,所以此时被他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