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。
待那边接通后,他略微侧过身压低着声音,“喂,在哪儿?”
见好友还在那里拿着各种酒瓶在兑酒喝,秦苏不由的上前去抢,“别喝了!”
可抢下了手里的酒杯,她却干脆伸手拿过酒瓶子直接对嘴的大口灌了起来,好几下呛到了也不管,似是上辈子和酒是亲戚一样。
路惜珺喝醉了酒,就更加难以控制,秦苏跟她抢了一会儿酒瓶子都没招架住。
不经意侧脸看向一旁的男人时,发现他正在打电话,低声在说着,“对,就是十六道街,临近江边的那家……”
“你在给谁打电话?”秦苏不由的问。
“没谁。”司徒慎薄唇微动。
秦苏皱眉,正想再问时,却发现在高脚椅上的好友路惜珺,一眨眼被旁边搭讪的人就带进了舞池里,完全疯了一样撩着头发蛇一样的扭,披散的头发被她摇的全是波浪。
如此的热|情似火,两边的人都兴致勃勃的凑上来,很快以她为点包围成了个圈。
眼看着前后的男人都将手搭在她的腰上,她却也只是对人傻傻的笑,连别人递上来的烟都照接不误,直接咬在嘴里,然后凑过去烟对烟的点燃。
在这样的地方,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