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慢。
秦苏刚想反驳,却浑身一紧。
死死咬紧着牙关,才没有让那声音逸出来,可眼睛里的神情却飘忽了起来。
虽没有酒精的刺激,可面前的人是她唯一的男人,他熟悉她所有的点,再加上他现在的恶劣,她有些应对不了。
“你看,你都已经这样了。”司徒慎将证据放到她眼前,笑的更邪。
秦苏抿紧着双唇,哪怕是光线不足,可他指尖的滑腻也是晶晶亮。
她别过了头和眼睛,不发一语,却止不住眉眼的泛红。
“我就知道,你对他不是认真的!你的身|体已经诚实的告诉了我,你想要我!”司徒慎俊容埋下来,粗喘之间声音越发的荡漾。
“那只是身|体需要。”秦苏咬牙。
“嗯?”他似乎是没有听清。
“谁都可以。”她依旧咬着牙,努力让声音冷静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司徒慎抬起了黑眸,薄眯的看她。
“你听明白的。”秦苏平平的说。
瞳孔紧缩,司徒慎不敢置信的看着她,已经沙哑的男音带着丝丝不确定的问,“你是说,你会动|情只是因为身|体需要,如果不是我,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