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将视线重新凝了过去。
入秋的天已经感觉不到暖风了,司徒慎穿着深绿色的风衣,里面同色系的衬衫和黑色长裤。从旋转门出来到现在,两道浓眉一直都是紧紧的蹙着,眉眼冷峻,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言,任由闪光灯不停闪烁。
“慎总,江北地皮已经开工两个月,现在投资商忽然撤销了注资,导致项目瘫痪,司徒氏将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,是真的吗?”
“慎总,据说和司徒氏其他的合作案都纷纷停摆,很多合作商都保持观望的态度?请您回答一下!”
“慎总,以上有关司徒氏的消息,是否属实?”
……
包围着的记者一直在吵闹着询问,即便是有保安阻挡着,可还是阻挡不了记者们想要寻求新闻的热度,镜头和话筒不停的凑过去,不放过一丝一毫。
过程里,被保安护送着往外走的司徒慎,仍旧是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因为这个角度,再加上车窗玻璃放下,坐在车里的秦苏也能将记者的那些提问清楚的听在耳里,膝盖上垂放着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交握了起来。
视线追随在他紧抿的薄唇上,见他的模样她就知道,他没有打算搭理这帮记者们,而且这样的情况下,根本不需要对记者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