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需要他参加,让下面人给他打电话也一直联系不到。
因为昨天饭局结束后,司机是先送她的,最后才送男人回去的。她有找来司机问,情况说明后,司机回想着说着某种可能:慎总会不会是生病了,昨晚我看他回家时就很不舒服……
被这样的可能一说,秦苏也不由的想到了昨晚在酒楼门口吹的夜风,始终没有进展下,她犹豫了再三,还是开车过来了。
拿着手机又打了他的号码两遍,末了又往以前的座机打了遍,也都是没人接听,她拔掉了车钥匙,推开车门朝着楼内走着。
轻车熟路,进了电梯,几乎都不用看,习惯性的就能抬手按到到达楼层,随着红色数字的跳跃,她让自己面色如常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提示音响起,她从拉开的电梯门走出来。
按了会儿门铃没有人应,她看着防盗门上的电子密码锁,毕竟是离婚搬出去了,不再生活在这里了,正常来说都应该是换锁换密码的。
她抬手按上一个个数字,其实也只是试试而已,最后一个按下时应声而开,她愣了下。
“司徒慎……?”
拉开门走进去,站在玄关处,她扬着嗓子试探的喊着。
就像是先前按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