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的话了,双唇才刚蠕动,一个字还没有清晰发出来时,却被他给出声打断了。
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
他低低的摇头,沉缓的继续说,“答案是什么,都不重要。”
明明是他在想要一个答案,问出了口,却又不想要听了,这样的自我矛盾。
或许是怕,或许是不需要。
在他下了车以后,秦苏猜想了会儿,觉得头有点疼,就抑制自己不要再去多想,重新发动着引擎将车子驶离开小区。
“目前短缺的材料供应,我已经都具体列出单子了,我让人联系了几家供应商,都是这些年和我们长期合作过的,晚上安排个饭局,看看能不能暂时赊一些。”秦苏走进去,将手里的材料递到了他面前。
“嗯。”司徒慎接过,点了点头。
“那会儿已经通知了各部门,今天还要继续加班。”秦苏继续说着。
“特殊时期,只能一起辛苦了。”他再度点头,浓眉微锁。
将桌子上摊放的文件叠摞起来空出个地方,然后将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子拿了上来,嘴上说着,“那会儿秘书办订的外卖也送来了,这是你的那份,我顺便给你带过来了,趁热吃吧。”
司徒慎在见到她将餐盒拿上来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