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被风打的快要透了,不由的抬手环抱住了双臂。
才摩挲了两下,肩膀上便是一暖,一旁的司徒慎已经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了她的身上,还不忘将前面的衣领往一起拢着。
“不用……”秦苏皱眉,想要动手扯。
“穿着!”他也蹙眉,伸手按住制止她的动作,态度坚持。
见状,秦苏只好作罢,可朝他看过去,没了外套,里面他只穿了件衬衫,领口的扣子也没扣,锁骨露在外面,有阵风吹过来的时候,他还跟着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还是把衣服还给你吧!”秦苏再度想要伸手将外套脱下来。
“不用,你穿着!”司徒慎仍旧坚持,蹙眉说着,“刚喝了不少酒,吹吹冷风舒服些。”
桌上她也喝了酒,但是并没有喝多少,大多说敬过来的都被他给接过去了,所以秦苏觉得还好。现在听他这么说,见夜风吹过后,他黑眸里的茫意似乎也真的是减了不少,只是那浓浓的眉还紧蹙着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今晚的那几个供应商?”秦苏蠕动着双唇,问。
见他薄薄的唇跟着蹙的眉一样紧了起来,她忙继续说着,“他们不愿意提供的话,我们再找其他家的,不然就脸皮厚一点的再去磨!一次不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