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可观的,我不懂您为何要忽然撤资,放弃了一个这样有绝对盈利的项目!”秦苏坐直了些身子,直接质问起来。
司徒慎薄唇微抿,也看向投资人,态度和她一样。
投资人顿时也皱起了眉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不管怎么说,死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不是?”司徒慎薄唇扯动,凝声再次询问着。
“好吧!”投资人终于是松了口,看了两人一会儿,才又缓缓的说,“我之前给出的理由确实不是真正的。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守信用,但是投资还是撤资,对于我们投资商来说都很正常,更何况我是个商人,当然会选择更大的利益。”
“您这么说,是什么意思?”秦苏抿唇。
“我这里接了个大的项目,对我来说是块非常肥的肉,而他们提出的合作条件只有一个,那就是从你们那里撤资!”投资人看着两人,将原因彻底的告诉他们,“就像是我刚才说的,我是个商人,利益至上,所以只能说抱歉。”
“什么大项目,背后负责人是哪家公司?”秦苏一听,顿时皱眉。
看了眼一旁坐着的司徒慎,两人眼神交汇,都是在大脑里自动过滤着,虽说这些年树大招风,引得同行嫉妒,但是这样暗里使这样手段的基本不会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