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这碗,要不要给你?”路惜珺看着,喜爱的将自己那碗递了过去。
“好的呀!”小家伙一听,欣喜的捧过来。
像是刚刚那样,不一会儿,也又都喝光光了,满足的直晃脑袋瓜。
看着儿子黑又亮的眼睛看向自己手里的碗,秦苏忙阻止着,“舟舟,不能喝了,你都喝了两碗了,晚上喝太多了,万一尿g就不好了!”
虽然才五周岁多,但也已经是小小男子汉,听妈妈说“尿g”两个字后,明显的很抵触,没有再敢多说,一溜烟的从餐椅上跳了下来,跑到客厅沙发里看电视去啦。
没了小家伙,餐厅里就剩下闺中密友两个,都托着下巴在自己的思绪当中。
秦苏脑袋里回荡的,都是那天她所问他所答的有关季雨桐问题上后悔的话,每回荡一次,她的心湖也跟着回荡一次。
回神时,眼角余光瞥到好友端着白水壶,往杯里倒了水后便要送到嘴边喝,她忙伸手抢了过来,“小珺,天这么凉,再说你现在也不能喝凉水!”
路惜珺本想说没事,可听到她的后半句,最终没有说什么,眼睛垂了下去。
秦苏走进厨房里,倒了杯热水返身回来后,见好友低垂着头,互虐一样的捏着手指,不由的叹了口气。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