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也很大,末了本就发白的脸色又暗淡了起来,声音低低的,“他不会喜欢的……”
闻言,秦苏抿唇,也不由的想到了之前在Pub里,好友质问里曾说过25岁时曾被他哄着打掉了孩子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手机也刚好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,她掏出来看了眼号码,放到耳边接起,“喂?”
“你提前下班了?”男音有些郁闷的问。
“我有点事。”她出声回着。
“又约了谁?”男音更加郁闷起来,再开口,甚至是阴郁,“田丁?还是易江南?”
“都不是,我……”秦苏皱眉,不耐的回着。
说到一半时,有看完病的患者离开,挂号的广播里自动往下呼叫着:“现在有请,第67号患者67号路惜珺,到妇产科主任办公室就诊!现在有请,第67号……”
“不跟你说了,我还有事!”快速说完,秦苏便扶着好友站起了身子。
路惜珺不知是坐的时间久了,还是心境的关系,起来时双腿都在小幅度的打颤。
“小珺,坚强一些!”秦苏不由的给她打气。
“……嗯!”路惜珺重重的呼吸,重重的点头。
因为是想要做流产手术,而且就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