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,处处都有上演着。
“你冷不冷?”司徒慎率先收回视线,斜睨着她问。
随即,在她转过来时,也像是刚刚那个男孩子那般,将大衣扣子解开,然后冲着她敞开着。
“不冷!”秦苏见状,忙拒绝着。
就差向后退一步了,她不停的摇着头,很怕他学着人家一样,上前耍无赖的将她给抱住。
司徒慎也没为难她,并没有像是她所想的,而是动手将自己的大衣给脱了下来,然后披在了她的身上,手掌划过之际,还帮她将衣领的地方给拉拢的严实一些。
“谢谢!”她愣了愣,温声说了句。
司徒慎没说话,只是薄唇向上扬了扬。
他里面穿的也很厚实,黑色的羊绒衫领口翻出干净的白衬衫领子,冰城的冬夜里,他伫立的身影是那样桀骜,像是一棵不会被风雨动摇的大树,早就扎了根。
秦苏想到上次,很怕他再着凉,所以想说要回去,他却先一步出了声。
“秦苏。”低沉的男音伴随着江风而来。
“嗯?”秦苏侧眼朝着他看过去,陷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。
“还记得我们在民政局办完离婚证出来时,你跟我说过的话吗?”司徒慎瞅着她,薄唇轻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