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闲的回着,好似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。
只是等回答完之后,俊容上的表情尽力的自然,眼角余光忍不住的朝她瞥过去,留意着她表情上的变化。
见状,秦苏再度皱了皱眉,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还是觉得他们俩太过异常的感觉。
“吃药吧,这些我都问过护士了,可以一起吃。”秦苏将开回来的药盒都拆开,按照说明将里面的药片都拿出来,然后倒了杯温水后一并递给他。
司徒慎伸手默默的接过来,像是听话的小孩子一样,乖乖的放在嘴里饮水咽下去。
“吃过药你睡一觉吧,等着醒来估计护士也要来打吊瓶了。”秦苏在他吃完以后,温声说着。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顺势往下躺着身子。
等着脖子枕在枕头上时,他还侧过俊容的望着她,喉结滚动,薄唇边角也跟着动。
秦苏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,或是有什么事要做,忙凝神等待着,结果却听到他在那又说,“我受伤了……”
“你到底要重复几遍!”她受不了的斥责语气。
从在施工地发生意外到送到急诊,再到现在送到了病房里静养,他这句话已经重复了无数遍,生怕她忘了一样,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