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敷衍着说,“你现在还输着药,洗不了,还是先睡觉吧。”
“这袋药就剩下最后一点了,马上输完就可以拔针了,一点不耽误。”司徒慎伸手戳了下刚重新挂回去的药袋,挑眉说着。
“要洗你自己洗!”她松开架着他的胳膊,将他丢在那。
脸颊还在发烫,刚刚陪着他去洗手间方便,整个过程里已经够让她煎熬了,若是再接着给他洗澡……
“我自己没办法洗。”他又拿着病人身份理直气壮的说着,而且还开始重复着之前在洗手间里时那样,跟她讲道理一般慢悠悠的,“你同样还是不要想歪了,我现在是个病人,需要你的照顾。”
秦苏嘴巴里的牙齿都在磨着,怎么看都觉得他这副模样很是欠揍,让人牙痒痒。
蓦地,脑袋里一闪而过什么,她微微翘起了嘴角,“你确定要洗澡?”
“嗯”司徒慎点头,还刻意拉长着尾音。
“嗯。”秦苏也点头,然后她脚下有着动作的朝着病房门的方向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见状,他急忙的问。
“你不是要洗澡?”她暂停下脚步,回身看着他,不紧不慢的问。
“是。”司徒慎再度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去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