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是想要求你什么,只希望在你做任何决定任何事情,不要伤害到她。”
路邵衡没有出声,也没有抽烟,就只是任由着烟头在慢慢燃着。
“若是真的不得不伤害,请你将伤害程度减到最低。”见状,秦苏不由的叹了口气的说了句。
路邵衡听了以后,还是沉默着,直到手里的烟都已经快燃到了尽头,烫到了他的手指时才动手仍在了垃圾桶里。随即表情一整,缓慢吐字的说,“你说的,我会记住的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秦苏笑着点了点头。
她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,所以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,其余的事情,就只能看他们两个了。
许是两人刚刚谈论的太过沉重,她忙转移着话题,“我刚看你好像去了医生的办公室?”
“嗯……”路邵衡脸上的表情忽然就一变。
“怎么去那里了?”秦苏不解,却也只是随口问。
“问一下司徒的伤势。”路邵衡回着。
以为他是关心朋友的伤势,所以秦苏笑着告诉他,“没事的,他这个只是骨折,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,而且一个月后就能拆掉石膏,到时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。”
“就这样?”路邵衡听了以后,却这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