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视线所及的地方,那些医学方面的书籍都还明晃晃的在那边,尤其是她刚刚极力表现出来的自然以及转移话题。
司徒慎脑袋里“嗡嗡嗡”的响着,胸腔里来回窜动的情绪简直没有办法形容,后怕的担忧和对她的歉疚,还有对她的感激,很多的情绪都掺杂在一起,让他整颗心脏都要炸开来一般。
秦苏被他抱着没有挣扎,以为只是温存一下,却见他始终都不放手。
而且环抱自己的手臂力道,也收的越来越紧,她好不容易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不解的喊着,“司徒慎?”
被她唤着的司徒慎,额头抵在了她的上面,黑眸对上她的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,下一秒便心虚的别了开来,只能埋着俊容在她的颈窝间,滚动着喉结来回的蹭着。
“怎么了啊?”秦苏心里也有着和他不同的担心,怕他会多想,忙谨慎的追问着。
被追问的人,心里掺杂的情绪太多,又不知道要不要全盘托出,最后只能双手捧起了她的脸,重重的一个吻落了下去。
舌探进去,吻变得越发难以收拾。
秦苏仰着头,哪怕他只有一条腿在支撑着,她整个人也都瘫在了他的怀里,他的薄唇到了哪里,那股被电电麻的感觉就瞬间往身子里面乱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