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任何的风吹草动。
从事情败露的那一秒开始,他一直是心惊胆战的,尤其是在拆了石膏以后,她将自己丢下的不再去民政局复婚。当天一直到晚上,她也始终都没回来,按照她所说的接了儿子就回秦宅住了。唯一能让他心里有点秤砣的是,她虽然是搬回秦宅了,可是只是人回去住,所有的东西并没有搬回去,这就说明她只是生气。
终于看到那辆白色的Q7从行驶进私路以后,他通电一样的坐直了身板,薄眯着黑眸再三确定是她的车后,忙精神百倍的去推一旁的好友。
“怎么了啊!”路邵恒被他毫不温柔的给叫醒,不满的嘟嚷。
一上午就被拉到这边,傻乎乎的在车里干等,都好几个小时过去了,连吃饭都叫的外卖,就是看家狗也没这样的吧。
“回来了!”司徒慎边推着他边说,还不忘嘱咐着,“赶紧一起下车,好好跟她解释道歉!”
路邵恒暗暗比了个中指,也只好被他拖着打着哈欠下车,一起颠颠的往院子里凑。
白色的Q7驶进院子以后,稳稳的停在指定位置,秦苏熄灭车子的同时,眼角余光瞥向倒车镜里正走进院子里的两个男人。她那会开车拐进私路时,远远的就看到了卡宴,只不过当成空气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