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模糊糊的意识里,也都只停留在他最后焦急的呼唤声当中。
“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司徒慎见她不出声,急切的问着,黑眸里的担心情绪都在燃烧。
秦苏摇了摇头,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昏过去的关系,身体特别的疲惫,没什么太多的力气。
支撑着另一边的手臂,她说,“我想坐起来。”
见状,司徒慎忙起身,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起来,将枕头也仔细的给她放到身后,以最舒适的位置。
秦苏坐起来以后,见他也是顺着坐在病g边,从始至终黑眸都像是固定在她的脸上一样,那样明显焦急和担心,一颗心完全都心系于自己的身上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动了动嘴角,轻声的又问,“我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知道,在等结果。”司徒慎扯着薄唇,低声的回。
在她毫无预兆的昏在自己怀里以后,他直接抱着她一路飞车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完以后就让护士送到了病房吊着葡萄糖,也是才没多久,她就已经转醒过来了,让他也是松了口气。
“我去问问护士。”握了握她的手,司徒慎起身着说。
只是他起身还没走出病房时,外面的门就被人推了开来,之前给吊瓶的护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