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湿器调到的都是最小档,只有小缕小缕的水雾蒸腾而出,安安静静的,好像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声音都能听到般。
秦苏始终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眼睛也始终瞅着躺在病g上的老太太,表情和眼神里的担忧掩饰不住的流淌出来。司徒慎见到后,忍不住出声安抚着,“你别太担心了,奶奶没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秦苏点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的叹气,“医生也说奶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说是醒过来以后住院观察个一天两天的就能出现,可是转到病房都这么多个小时了,奶奶怎么还没有醒呢!”
闻言,司徒慎也朝着病g上看过去,老太太却是还昏迷的躺在上面,没有要苏醒的迹象。收回视线时,眼角余光却扫到老太太垂在身侧的手似乎微动了两下。
他一愣,忙再度朝着老太太脸上看过去,还是和刚刚一样。
看了半响,蹙着眉沉思了半响,然后,两道浓浓的眉毛,缓缓的挑高了起来。
“秦苏。”他转回俊容,黑眸看向还在叹息的秦苏。
“嗯?”秦苏重新抬起眼睛来。
司徒慎薄唇微微一勾,指着输液架上挂着的药袋,很是自然的说着,“我看这袋药好像要输完了,你去办公室或者护士办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