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感觉不到什么,打麻药的,不过不是全麻,只有局部,所以感觉不到痛倒是有肚子被手术刀划开口的感觉。”秦苏微笑着回,语气里也并没有任何痛苦的情绪。
话虽是这样说,可他还记得,她曾经有说过怀舟舟时十月怀胎太辛苦了,而且肚子被划开的感觉也很可怕,滋味很不好受。最近他的书籍里面,也有很多是讲到临盆期间的,有文字表述过那些生产过程里的词汇,他看着,忽然都有种不想让她怀孕的想法。
这个孩子的到来,是多么让人喜悦,可想到她的辛苦,又觉得很是心疼,真是令人矛盾的心理。
抚在她腰间的手向前,缓缓的划过,停在了小腹上面,指腹来来回回的一个位置停留着摸,那已经平复了的疤痕在黑暗里还是能够敏锐的感觉得到,司徒慎喉结缓慢滚动,“我让你经历了两次。”
秦苏见他始终摸着自己手术留下的刀疤不放,就知道他心里又不好受了。
“上一次是意外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她柔声强调着。
“可是我不在你身边。”司徒慎嗓音里却依旧带着对自己深深的埋怨。
秦苏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抬手绕到了他的背脊上,一下下的轻|抚着,好让他不知觉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