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重要的是,她真的不需要,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。
“谁敢笑话!”司徒慎不干了,浓眉紧紧蹙起。
“是是是,可我觉得丢人,好吧!”秦苏好笑的看着他,哄孩子般的哄着。
“我真的不需要婚礼,而且再有一个多月就要阴历年了,事情就够多的了。更何况我现在还怀孕着,不想要举行婚礼,感觉很累人,我现在就想等着肚子里的孩子出生,然后好好享受我们一起的时光。”
司徒很听了以后,浓眉还是蹙着,表情纠结起来。
秦苏向上贴了贴他的俊容,然后伸手将笔电给合上了,“都关掉吧,别看了。”
司徒很蹙眉看着她,好像并没有被她说动的样子,表情很是不甘心。
“我困了,睡觉去吧。”她笑了笑。
“嗯。”司徒慎点头,轻巧的勾手,便抱着她站起来。
关了护眼灯,两人朝着书房外面走,然后直奔主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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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蓝云轻,冬日的午后闲适从容。
秦苏伸展着懒腰,从楼上往楼下脚步放慢的往下走,刚刚睡醒的脸上容光焕发的,两边脸蛋有些酡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