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的话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或许是两个人长时间的都没有做过这件事了,再加上怀孕之后身子就更加敏|感一些,他只是稍微碰了碰她,她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,像是水般的化得一塌糊涂。
“老婆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?”司徒慎也不着急,动作和语言上都不放过她。
像什么?
秦苏只抿着嘴唇,眉眼泛红的看着他不出声。
司徒慎薄眯着黑眸,故意用那种特别暗深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然后喉结直滚的笑着说,“像是一只正在发|情的小猫。”
“你才是!”秦苏听后,恼了。
“好了,不闹了。”司徒慎忙讨好般的终止话题。
秦苏别过脸去,不搭理他,喘气却还是有些急促的。
司徒慎薄唇追着她,直亲的她再度软下来,然后特别正经的扯着薄唇,像是举行婚礼时充当旁白的角色一样,“好,现在新郎新娘可以入洞房了!”
话音落下,他俊容上的神色顿时一变,同时就那样将自己送了进来……
“想什么呢?”见她低垂着头许久不出声,司徒慎握紧了些她的肩头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秦苏思绪被拉回来,尴尬的摇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