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伏耳听了许久后,确定没有动静后,站起了身子,然后扭身就往一旁地上的长桌大步走去。直接打开下面的抽屉,拿出了个记事本和一支圆珠笔。
司徒慎干脆脱掉了拖鞋,盘腿坐在了长桌上,一边握着笔在纸张上,一边扭头询问着她,“老婆,你刚刚感觉到动了几下?”
“六七次吧?”秦苏想了想,随口回着。
“六下还是七次呢?”他听了以后,却皱眉很严肃的问,好似这是一件需要务必重视的事情。
“……七次吧。”舔了下嘴唇,她还是摇摆不定的说。
其实也许可能更多一次,因为那会儿只顾着专注感受到那轻柔的感觉了,根本没有仔细想其他的。可是她没敢再提,害怕他不高兴,而且还要她仔细回想的做笔录什么的。
“我比你感觉到的多了一下!”司徒慎听了她的回答以后,很是得意的说,仿佛那是多大的功勋一般。
秦苏弯唇,一方面觉得他幼稚好笑,一方面又觉得心软棉絮。
然后,司徒慎便重新埋首在长桌面前,紧握着圆珠笔,像是每一份重要文件的签字一样,谨慎而小心的落着笔划。薄唇扯动间,念念有词着,“XXXX年X月X日,下午XX点XX分,第一次胎动,一共十五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