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慎也都是言听计从的,没有不给满足的。
就比如说现在,外面悬月高挂,对面很多高层住户的窗户都早已灭了灯,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户,墙上的钟表也已经显示过了十二点,坐在g头的秦苏,还摸着自己的胃,提出了一个有些无力的要求,想吃距离半个城市的牛肉水饺。
“真的很想吃吗?”司徒慎再一次看了眼时间,不确定的问。
“是!”秦苏重重点头,眼神里都是很想很想。
那个牛肉水饺,是两人也常常会去吃的,只不过位置远了一些,整个H市就那一家老字号,一家分店都没有开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司徒慎不多犹豫的,从g上掀了被子起来。
打了个五分钟的电话回来,他便开始抓紧时间的边脱睡衣的边换衣服,同时告诉着她,“老婆,我得一个小时后才能赶回来,你在家耐心等我,困了就先睡,好不好?”
这个时间已经是关门的了,不过好在饭店收工晚,还有善后没有走的厨师和服务员,加上和老板又关系还不错,所以才能套个人情的在大半夜给自己老婆买上一盘牛肉水饺。
秦苏闻言,点了点头,眨眼间他就已经拿着电话往卧室外面奔了。
“你小心开车啊!”她忙张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