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惧怯都袒露在圆圆的眼睛里。
得知她怕自己,路邵恒心里竟有些不舒畅。
不舒畅归不舒畅,他反而勾出一抹弧度来问,“你为什么怕我?”
路惜珺吞咽着唾沫,想像是刚刚那样装沉默的不出声,不敢回答。
可他好像特别的有耐心,站在比她高出两个台阶的位置上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,就那么不动的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“我……”路惜珺只好支吾出声。
垂着的手指都悄然的握了起来,她垂下头,好半天才鼓足了勇气一口气的说,“是你说见到我感觉到烦,还警告我别再出现在你面前……”
这些年,偶尔望向三楼的方向时,那段记忆都还很清晰的烙印在脑海里,包括他的怒,他的不悦和他的嫌恶。所以在再见到他以后,她一直都不敢忘记。
“呵呵。”路邵恒听到原因后,低沉笑了两声。
“……”她被他的笑声,弄得不知所措。
重眸里的黑色瞳孔紧缩,路邵恒收起笑容缓缓道,“你弄坏了我的东西,忘了?”
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一件遗物,始终都当宝贝一样妥放的珍惜,事后他找寻了很多家的陶瓷店,哪怕是修复了却都已经和原先不一样了。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