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明亮,将客厅的每个角落都照的如白昼。
不像是一个小时前,此时的客厅除了跪在那里孤零零的女孩子空无一人,连走动的下人都没有,安安静静,无声无息。
“才刚刚满十八岁的年纪,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一点女孩子的自尊心都没有。幸亏是有家庭医生,否则让下人们送去了医院,丢的可是我路家的人!”
“路家虽不是什么古板会杖责,可惩罚是免不了的。不然这么小就不要脸的学会偷人,不给点教训也没有记性!一会儿吊完水,我看就直接在这儿罚跪吧,跪到明天这个时间。”
……
路震最终判决后,声音在客厅里久久回荡。
“老公,她才刚打了脱敏针急救回来,身子应该还很虚弱,要不要明天再……”美妇人看着垂头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女孩子,不忍的多说了句。
可是路震丝毫不为所动,而是冷冷,“若觉得羞耻,下回就要点儿脸。”
自始至终,男人再回答完路震的话后,再没有多开口说一句,俊脸上全都是冷眉冷角。
率先走出客厅的路震,回头对着儿子道,“邵恒,跟我到书房,有基地的事情跟你讨论。”
“好。”路邵恒应了声,起身跟着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