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半分的跪着,从昨晚最初的羞耻,到后来已经是完全麻木了。
直到再一次夜深了,下人才不急不慌的走过来,“小姐,规定的时间到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她点头,长时间未进水嗓音都哑了。
她向前用手掌撑着地,试图想要站起来,可长时间的双腿罚跪已经失去了知觉,一个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。
下人就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,一点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虽是询问,却是冷冷平平。
“……没事!”路惜珺咬唇,低声道。
不停的吸气呼气,暗暗给自己力量着,过了好久,她才终于能吃力的站起来,扶着家具每一步踉踉跄跄的往客厅外面走,再艰难的往楼上的房间回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平时只需要十几步就能上去的楼梯,她墨迹了快半个小时。
三楼方向,始终靠在墙边而站的男人,身影被灯光拉长在地面上,两条腿站的笔直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在女孩子的身影像是在楼梯拐角处的房间以后,他才缓缓的收回了视线。转头看向始终跟在他身后端着餐盘的下人,唇角扯动,“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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