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。”她轻轻的应了声。
距离上次这样通电话还是初中毕业的时候,她在下人那里和他通了一个很简短的电话,现在和那时的感觉一点都不同,有种说不出的,尤其是线路间特有的沙沙声响。
“做的太多了,你好好睡一觉。”路邵恒低沉的继续说了句。
他也知道自己近二十多个小时的需索太过疯狂了,也想要控制的,可是没有办法,她总带给自己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极乐欢|愉。
“……嗯。”路惜珺比之前要低的应。
另一手指在被子间捏握成团,听着他的话,眼底浮出了羞涩。
然后,他们就没有再多说什么,一直沉默着,能听到他那边落在地面上的脚步声,以及周遭嘈杂的环境声,可这样不语,气氛有些莫名的安宁。
直到他要进入通道,说着,“我要登机了,挂了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她温顺的回。
路惜珺一直等那边线路切断了以后,她才将手机给关掉,然后在重新放到了枕头边,仰头看着很近的天花板发呆。
另一边,上了飞机坐下来的路邵恒,始终低头看着握着的手机,指腹在边缘处来回的抚。
阻截了她去南方城市和某个男孩子一起念的S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