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恒直接问,根据他的推算,她早上出院应该早就回学校了,只不过他那会儿没有办法能通上电话,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偷出来时间。
“嗯。”路惜珺低低应一声。
“身体还不有不舒服吗。”他又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哪怕他会看不见,她还是摇头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的说,“军训既然取消了,离正式授课的这段时间是给你们放假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路惜珺惊讶出声,然后又忙压低着声音问,“这,这不会……跟你有关系吧?”
“呵呵。”那边男人的笑音荡漾而来,他低沉嗓音,“还不算很笨。”
“……”她有些呆,大脑短路。
还未等从这个事情的实质性里出来,她又听到话筒里男音继续在说,“这段时间放假的话,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先回家,等着到时再返校。”
“我……”路惜珺一听,立即垮下了脸。
“怎么。”那边男人也是感觉到,声音微沉。
“不回去……可以吗?”她紧张的试探。
“不可以。”路邵恒直接否决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支吾起来,试图组织语言。
可那边路邵恒已经不给她机会,声音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