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不是吧!我们才是受害者,是他先动手的!”那边同样被送过来已经断了一只手的男性顾客,见状不满的大声呼喊。
可是却反而被踢了一脚凳子勒令“这里是局子,注意你的态度!”,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警察客客气气的送着走出去。
出了警察局,已经快是后半夜了,万家灯火都已经灭了。
路惜珺咬着嘴唇,看着从出来后就率先大步往前走的男人,整个人都散发出很阴鸷的气息,她不停小碎步的跟在后面。可对方人高腿长,又没有等她的意思,脚步快的她很快就跟不上。
“路邵恒……”她追在后面,赔着小心的喊。
男人像是没有听到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和变慢。
路惜珺可怜巴巴的停下脚步,不敢再跟,看了眼手腕上手表显示的时间,已经是过了十二点了,现在如果往学校赶的话,最快到了也得是半个小时。
平时她们宿舍的门禁是十点半,但因为特殊打工的人群,和宿管阿姨求了又求,往后通融了一个多小时,也就是说,最晚也必须得十二点前回来,否认一律不放行。
她低着头往回慢吞吞的走,盘算着回不了宿舍的话,就在学校附近的地下小旅馆住一宿,正左思右想时,手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