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面的裙子有些太短,尤其是坐下来,两条腿往哪里摆都不对,总觉得会露出来一些春|光,尤其是男人不时扫过来的重眸。她又不敢突然站起来,所以只敢偷偷的拿过个抱枕放在腿上。
“呵。”路邵恒终于冷笑出声。
路惜珺条件反射的,将头埋的更低。
“倒是看不出来,学会撒谎了。”路邵恒向后靠,眯着眼睛冷声在道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咬着唇,低声的道歉。
“说说,错哪儿了。”路邵恒眉峰一斜,眼神还是阴鸷的。
可是比起他没有表情沉默的可怕样子,他现在哪怕是冷着声音和情绪,也让她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咽了口唾沫,她小声的开始认错起来,“你打电话来时,我不该骗你说在宿舍,还故意说宿管阿姨来查房,挂了你的电话……”
“完了?”路邵恒等她说完后,沉声问。
路惜珺睫毛颤了颤,无辜的似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般。
“谁准你跑去酒吧里打工的,这都已经几点了,你不好好待在宿舍里,给我跑到外面这种地方来?你是吃不起还是喝不起了,穷成这样打什么工?路家养不起你了吗,缺钱你不会说吗?”路邵恒火起,猛地将抱着右手的毛巾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