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也学着她的语气。
然后,便直接俯身,双手捧着她的脸就重重的吻了下去,特别湿的一个吻。
屋子里面打着电暖风,热度本身就高,路惜珺脱了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T恤衫,渐渐搂着她亲的男人,力道就控制不住了,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还不容易得到空当,她才气喘吁吁的有机会问,“不是说……你傍晚才能过来么……”
“提前结束了。”路邵恒轻描淡写。
要知道,这个任务是一周前就派遣给他的,所以不能推辞,只能一大早就起来去执行,然后将时间不停的压缩,超有效率的提前完成,弄得跟他一起执行的下面人都叫苦连连。
“想没想我?”他抬手捏着她下巴,又吻上来。
“呃……”她被吻的又要缺氧了。
这样又是时隔了好几个月没有见到,平时能打的电话也都特别少,加上他向来都是这么激烈,这会儿又是一点不浪费时间,话都还没说几句呢,就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到了窗台上,手都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她的衣服里。
路惜珺从十八岁时就跟着他初尝人事,到现在这么久,几乎每一次都被他*着,所以现在这样被他大力的又亲又揉,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的两手抱着他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