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叠的交织在一起。
路邵恒狠狠的阖了阖重眸,咬牙提高了声音:“够了,我让你不要再说了!”
不是愤怒,更像是被积压到极点的某种爆发。
路惜珺被震慑到,缩起了肩膀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吞咽了口唾沫,涩涩的。
掠过江面吹拂而来的风,扑在脸上犹如小刀般,路惜珺抬起头来,很紧的注视着他,“对不起,可能这会让你不高兴。但是路邵恒,我求你,对于这个孩子的去留问题能不能好好的考虑一下,它是一条小生命,我……我很想留下它。”
路邵恒看着她,唇角扯动,忽然间发不出声音了。
这都已经是很暖的春天,也即将快步入夏季,哪怕这里吹着江风也是暖的,可她却好像冻得脸和嘴唇都白了。
好半天,他只能叹了口气,动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,罩在了她的身上,从下往上的将领口最后一颗扣子系好以后,他揽着她低声,“这里风太凉,我们回去吧。”
路惜珺被他揽着,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吉普车从江桥行驶回了临江别墅区,还是在老位置提前先停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