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,他对她温柔的时候不少,但是这样哄着的却极少,只有在十八岁她生日那天时,他低着嗓子哄她上g,没有想到,第二次这样哄她,竟然是哄她堕胎。
手指按着眼睛,她默默哭的浑身都发颤。
路邵恒看不下去,欠身过去将她整个搂在了怀里,不一会儿,胸前的衣服就被她的泪水给打湿一整片。
喉结上下不停的滚动,却词穷的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小珺……”他只能重复喊她名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有交警敲着窗户,警告着这里不许长时间停车。
等着和交警沟通完,他回过俊脸时,怀里的路惜珺已经用手背抹干了眼泪,对着他说,“走吧,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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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普车最终驶向的目的地不是医院,而是回到了临江别墅区。
路邵恒也知道这事要尽快,孩子在她身体里多停留一天,到时流逝时对她也更加的痛,可是她那样红着眼眶,满脸泪痕看着他的模样,路邵恒怎么也狠不下心。
停下来后,已经没有再哭的路惜珺,转过头去看他。
“你确定,我们今天不去医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