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似乎像是在问他,似乎又更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当然是我的女人。”路邵恒蹙眉,不假思索道。
路惜珺听了以后,却是在慢慢摇头。
“是情|人吧?又或者连情|人都不完全是。你给我那么多刷不完的卡,让我依附着你,跟在你身边……我最大的作用,就是在你需要时陪你上g,对不对?”她说话时,一直都望着他看,好似在辨别着他重眸的颜色。
他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,可是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。
如果有一天,他觉得腻了,对她或者她的身体不感兴趣了,那么她连个弃妇都算不上。
因为……
弃妇也是有名分的。
她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“呵呵。”路邵恒怒极发笑。
喉结滚动,很是压抑的提了口气,摒的肺都疼,他支撑着的手已经收拢成拳。
他也像是她一样盯着她眼睛瞧,再开口时,语气失望至极,阴冷至极,“这么多年,原来你是这样想的。”
一开始,他也许没办法否认,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占有,就像是觉得她就是该属于自己的,所以才进行了掠夺。可是就此沉溺下去,是他始料未及过的。
若真的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