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邵恒哪里肯轻易放过,而且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yu也都被挑起来,手上动作更是没轻没重,几乎是三两下的就将她身上白色的露肩铅笔裙给撕|扯开了,胡乱的往地上丢。
等着眼角余光瞥到那条破碎不堪的裙子,她反而是不挣扎了,闭着眼睛就只在那里颤。
路邵恒这会儿已经发疯,上下其中了没多久就差不多了,挺腰的就往上……
安静的夜里,都是男人的畅快淋漓和女人低低的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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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朝阳升起。
外面的晨光,透过窗帘铺在房间的角落里。
路邵恒睁开重眸,下意识的收拢着右手臂,空空的感觉让他低头看去,发现g上躺着的只有他一个,而浴室里正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他挑了挑眉尾,又翻了个身的微阖上重眸的假寐。
后半夜一直折腾,到了快凌晨时才算是安生,明明是她喝醉了酒,可偏偏好似他也一样,或者更甚,明明是他爱过不知多少次的身子,可每一次,真的每一次都让他会有更极|致的感觉。
假寐的差不多时,浴室里的水声也停止了,又过了会儿她从里面走出来,头发都已经吹干了,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