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邵恒上前,更近的靠向她,像是蛊惑一样低声喃喃着。
感应灯下,这样的近距离,又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,他重眸里的情绪掩饰不住,在他说话时,里面那么多的东西溢在里面,还有清清楚楚的一丝哀求。
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,不是不心软的。
她呼出口气,却摇了头,“不重要了。”
爱过、伤过、痛过,就像是她曾对他说的,她二十八岁了,不再是二十二岁和二十五岁的小女孩,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,她没有力气去继续维持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,更没有办法再做他背后藏着的女人。
“不重要了?”路邵恒喃喃重复着她的话。
好半天,又莫名的低声笑了笑,“呵呵……”
“很晚了,我想要休息了。”路惜珺不再看他,手抵在门板上往外面推,提醒着她要准备关门了。
路邵恒抬起重眸来,不由分说的就伸出了双手,捏着穿着圆环的颈链就像是当年一样,绕道她的脖颈后面的给戴上。
“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,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他动作很快,她反应过来时,他都已经转身的大步往楼梯下面走。
路惜珺回过神来,忙抬手在颈后解开,举着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