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凌迟一般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她对着身边男人说。
她说走,不是要继续去下一个设施,而是直接出了游乐园,坐回了吉普车上。
车子发动时,似是疲惫靠在车座上的路惜珺,扭头朝他静静的看着,“路邵恒,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“现在时间还早,有很充裕的时间做人流手术……不是说我瞒着你偷偷打掉吗,那我让你陪我一起去吧,让你有知情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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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下午的阳光,更浓了一些。
路惜珺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,偶尔会微抬起缝隙的看向一旁的男人。
在她说完那些话时,他绝对是生气的,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都青筋蹦起了,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等到怒吼,可是都没有,他似是硬给忍了下来,但脸色是特别差的。
可随着驾驶着车子,他阴沉紧绷的俊脸,又似乎在点点的回缓。
路惜珺正准备跟他提醒去她所说的医院的路不是这个方向时,他却将车子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很高档的小区门口,等着和门卫简单交涉完,便开了进去。
“是要去医院,来这里做什么?”路惜珺被他拉下车,皱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