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松动。
路邵恒阖了下重眸,冷笑出声,“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,不会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!”
“这是我的孩子,我要它生下来,谁也不能阻止!爸,如果您让我失去了这个孩子的话,那么您也将失去您的孩子,我说到做到!”
“什么!”路震简直是震惊。
他语气像是能凝结成冰,丝毫没有开玩笑之意,“我会上报纸刊登和您解除父子关系,请您在做任何决定时认真考虑,别逼我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!”路震从沙发上一跃而起。
“如果您要这样认为的话。”路邵恒目光无惧。
说完,他冷冷的拂袖转身,眉眼间神色竟然有种在峭壁上视死如归的坚决。
客厅门口站着个女人,一身名牌套装,衬托的她如白桔花般优雅,应该是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。
徐景岚是较他早来到路家的,和路震喝茶聊天的拉近感情,中间她为了表现提出可以烤些点心,等着烤好出来时,刚好看到他一身煞气的回来。
他的话徐景岚也是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到,可怎么说也是城府不同常人,哪怕是心里卷起了滔天的情绪,面上也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只是笑容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