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马上就要进手术室了!”
路惜珺屈着食指,在手机上吃力的按了一连串数字后,就已经没有力气的垂下。
“通了!”护士见她这样,等那边线路通了后,立即帮着她拿。
抖着睫毛的路惜珺,感觉到贴上来的手机,听着那边线路接通的嘟声。
“喂。”
终于,低沉有力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她没有血色的嘴唇哆嗦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。
那边似乎也是感应到她般,很快窒了呼吸声,“小珺?小珺,是你吗……小珺!”
听着越洋线路那边男人的声音响起,路惜珺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疼痛和悲伤全部都嘶喊出来,可也许因为已用尽全力,一句便带了哭音。
“……路邵恒!”
她按着肚腹,大喊他的名字。
从送来医院她痛的头发都汗湿打缕,第一次痛泣出声。
神识渐乱的已听不清线路那边再说什么,她别过脸抬手将耳边的手机拿走。
这就已经够了,她想要听听他的声音,否则她没有勇气去接受那全身骨缝都裂开的可怕生产,怕会没办法坚强的活不下去。
“不再继续说了吗?”护士看她只说了一句,疑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