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料峭。
此时天色渐晚,夕阳火一样的染红了半边天,写字楼里陆续下班走出来的白领工作者们。
稍后面走出的齐罡也是其中之一,正一边往出走,一边听着身边跟着的助理在报告着晚上生意上的饭局,等着一路出了写字楼,坐上早已经等候着的车子内,前方发动引擎的司机一脸为难的回头。
齐罡从文件里抬起头来,看到了前面不知从哪里横上来的吉普车。
“齐总,这……”司机犹豫着问。
“先等一下。”齐罡将文件合上,对着司机交代道。
打开车门下车的同时,吉普车驾驶席上的男人也跟着跳下车。
路邵恒走到齐罡面前后站定,也没有出声,一双狭长的重眸直直的望上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接触到他投递过来的目光,齐罡皱眉。
两人虽不算熟,但也算是旧相识了,齐罡还是大男孩时就早已目睹过他的气场,印象里他也一直都是气势出众的,有天生的那股硬汉的味道,可又总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似乎是清瘦了的关系,轮廓比以前更深刻,明明还是那样面无表情,但细细的看,却又不知从哪里有一股心碎之意。
见他不为所动,齐罡不由叹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