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苏……”路惜珺看向好友,苦笑出声。
面对好友的担心,她长长的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缓缓的将发生的事以及他们的话全部都说了遍。
秦苏听完以后,绕是见过大场面都能坦然自若的,此时大惊失色:“小珺,你……!”
终于从里面出来,等候在外面也是关心自己好友的丈夫司徒慎立即迎上来,用眼神询问着,秦苏也只能恍惚的摇了摇头。
离开时,夫妇俩一直送着他们到了楼下,电梯一层层往下,从两人身上散出的压抑,好像让人都抬不起眼睛来,呼吸都难受。
再回来就始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路邵恒,在电梯“叮”声响起后往出走时,他忽然顿住了脚步,重眸紧紧的盯着她垂着的手,似是找到丝绝望的光亮般。
“为什么没有戒指!”
他一把抓起她的手,突破口般的急声质问,“不是结婚了吗,为什么没有戴戒指?”
“我只是怕弄丢了,所以没有戴。”路惜珺抿起唇,声音疲乏。
因为怕弄丢了,所以才没有戴。
并不是没有,而是很珍贵的怕弄丢?
“你在骗我对不对?其实你根本没有结婚,对不对!”路邵恒咄咄继续问着,重眸里面亮的发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