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已经被杜尘彻底激起胜负心的凌寒,闻言一口回道:“没问题彩头定多少”
说完,他满脸挑衅的看着杜尘。
杜尘羞涩的笑了笑,伸出了一根食指。
“一局一万块”凌寒挑了挑眉,这彩头定的有点低啊。
杜尘摇了摇头。
凌寒不由得抬高了声音:“一局十万”
这价格还差不多,三局下来三十万,也配得上对方的身份。
杜尘继续摇头。
凌寒顿时变了脸色,说话都有些结巴:“一,一局一百万”
杜尘收回手,轻声笑道:“不错。”
凌寒神色立即变幻不定。
一局一百万,三局就三百万,三百万他虽然能拿出来,但也十分吃力。
而且更关键的是,虽然他对自己的唱歌能力十分自信,但他并不清楚杜尘唱歌水平如何,万一对方要超过他了,既输歌又输三百万,面子里子算是全部丢尽了。
可对赌彩头又是他当场答应的,现在若仅仅只是因为价格太高而反悔,未免也太过丢脸了。
一念及此,凌寒决定先从对方身上找破绽,当即开口问道:“虽然我并不质疑你的身份,但刚刚你在泰德法餐厅里的表现让我不